天掷执着的说:“真的很甜!”
醒林摇头:“你吃吧。”
天掷见此只好作罢,依旧趴在他和靠枕之间,几乎算是在他的怀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醒林背后顶着扶手和厚厚的引枕,躲也躲不了更远,何况,他一时之间……
许是阳光太暖,许是自我规束太久,许是方才鬼哥儿所提“发狂会一次比一次更厉害”令他有所触动。
许是他怕这十五日过的太快。
他望着窗外,这几日他迷上太阳与月亮,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日月jiāo替,又是一日。
真是……太快了,快的令他心慌。
他回首,对上怀中趴着的人,他看着他漆黑的发顶,泛着光泽的脸颊,沾着瓜肉的嫣红的唇。
自己剖白那日心中藏着说不尽的遗憾,此时,若说还有什么遗憾……
他冷着一张脸,在心中忽然对自己说,去他娘的!
他抬身吻住身上人的唇角,这里挂着一粒嫩huáng的瓜瓤。唇尖上有,唇瓣上也有,唇旁挂着汁水,他的舌头辗转的碾压舔舐,用舌尖顶开两片唇瓣去更深处吸允。在敏感的唇肉里上下探索。
这么多年,上辈子加上这辈子,这是他从未触碰过之处,是他不敢肖想之处。
说来可笑,他们之间纠缠数年,掺杂了情,掺杂了爱,甚至掺杂了命,可是他却从未真正触碰过他,甚至拱手把他推至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