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静静地坐在chuáng上, 不发一言, 却让白朗感受到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堡主?”白朗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过来。”白寒言简意赅。
“……还是不了, ”白朗跪在地上,继续推拒, 额上有汗渗出。
房间中,两人重新进入了僵持的状态。
白朗如坐针毡,只想着离开。然而白寒没有发话, 他又不敢动弹。
眼看着夜越来越深, 白朗实在是忍不住, 打算拼着堡主怪罪,也要离开。哪知脚刚一动弹, 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堡主。”白朗受惊, 翻手挣脱。
白寒一身寒气, 手一抬, 抓住他的手腕重新制住他,一抖手, 扔在了chuáng上。
身下柔软的被窝让白朗心惊不已。
那日里发生的事情, 他绝不希望再次重演。
“别。”白朗撑起身子。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白寒俯身, 轻松地制住他的手脚,让他仰躺在chuáng上,还顺便点了他的xué道。
一切都很那日里如此相似。
白朗无法动弹, 只能被动地被白寒重新摆了个规规矩矩的姿势,双手jiāo叉在胸前, 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要再摆了。
白朗内着急地呼唤堡主,反正等下你又要这样那样了,反正我等下也要冲破xué道的,把我在chuáng上放这么端正做什么!
白寒低着头,安安静静地把白朗放好,然后就坐在他身边,重新注视他。
就算没有点灯,白朗也能感受到那犹如实物的视线。
“堡主。你该回去睡觉了。”白朗小声地提醒,同时暗自蓄力,只等在堡主又要抱上来之前,冲破xué道,一逃了之。
“嗯。”白寒答了一声,并未动作。
又等了许久,还是不动。
白朗一直盯着白寒的一举一动,看了这许久,眼睛都要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