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剩下的四人也纷纷命丧huáng泉。
喷薄而出的鲜血几乎铺满了整个地板,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厅室之中。
此时,沈仪提着剑,一步步走了过来,长剑上温热的血缓缓滴落宛如地狱索命的修罗。
而被沈仪惊呆了的裴钰,竟丝毫没有觉得可怕。
只是觉得,真他妈男人!
那种凛冽、无人能挡的气势,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心房!
沈仪没有看裴钰,只是将剑指向了殷白泽:“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殷白泽不甘道:“你以为,你在这里杀了我,还会能安然无恙的走出去吗?”
沈仪轻笑一声,好看的长眉挑了起来:“我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怎么会孤身一人前来?你在府中埋伏的私兵已经束手就擒,另外,你们在京郊埋伏的两万私兵,也已经被一网打尽了。”
殷白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怎么可能!”
这时一个士官装束的人推门而入:“报,殷舒文同其子殷白泽勾结外敌意图谋逆的证据已经找到了。”
沈仪点头:“gān的不错。”
裴钰看着这突转的状况,不知该作何表情。
沈仪吩咐身后的官兵:“将他带下去,同殷舒文分开关押。”
“是。”
殷白泽此时一脸灰白,也没了反抗的意志,在经过沈仪身边时,仍是不甘的问道:“沈老将军已死,你们又是如果这么快的凝聚军心的?”
沈仪又笑了笑,明朗的模样几乎要晃花了裴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