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耳朵都红了,辛苦你了。”完。忍不住了。
“所以孩子是谁抱回来的” 祁楚星用指腹轻轻戳着孩子小脚。
周简拍了下大腿,“谈妄啊。”当时孩子没问题, 办理完手续就直接抱回病房。 谈妄虽然不是个产科医生,但他是个医生。医生就是万能的,不管你是什么医生。祁楚星点点头,趴在床边看小孩子, “好小一团,软软的,看不出像谁。”
“这卡姿兰大眼,是吃了多少葡萄吃出来的效果 “江南眠都没敢戳,看看奶团子, 再看看祁砚清。祁砚清自己也转头看,小崽子昨天洗过了, 现在奶白奶白的, 瞪着一双又长又大的眼睛,睫毛很长, 眨眼睛的时候忽闪忽闪的好像还带风。祁砚清把手放过去,就被小崽子抓住, 两只小小的手只能抓住爸爸一根小拇指。 他晃了晃小拇指,两只小手就被扯得上下动弹。是个男孩子,omega,这个盲盒开得很满意。 尤其是陆以朝,, 。 周简:“我刚才居然从我清身上看到了温柔, 啧啧啧。”
“周简你过来,让你抓抓爸爸的手指。” 祁砚清冲他招手。 周简:
“我就说看错了吧!”在医院待了两天就回家了。
“陆以朝,他又哭了。” 祁砚清躺在床上蒙着被子,“他好爱哭。”
“饿了吧。”陆以朝把孩子托起来, 姿势那叫一个熟练,“小孩子又不会说话, 除了哭没办法表达诉求。”花雕站在床上,伸爪子扒拉陆以朝, 还想和小崽子躺在一起。
“花雕,你只是哥哥,你不是爸爸。” 祁砚清抓着猫的前爪子,调过来面对自己,
“喵。”花雕甩甩尾巴,又去看小崽子。回来的一个多星期, 一猫一崽横在陆以朝和祁砚清中间。 陆以朝抱着宝宝哄了哄, 不哭了才放在床上,去冲奶粉了。 祁砚清骨头都是酥的,躺在床上打哈欠, 人都要躺废了。 他看着陆以朝熟练地喂奶粉,给孩子拍奶嗝, 他就趴在床上看,抓着他的小脚丫。
小崽子喝完就睡着了, 陆以朝把他放在床边的摇篮里, 花雕跟着跳进去,里面挺大的, 这么睡倒是不挤。一开始不太习惯,小崽子哼哼唧唧地要醒, 陆以朝趴在床边哄了很久。 祁砚清听着他的声音都困了,往旁边挪了挪, 脑袋枕到他腿上。 陆以朝一手拍崽崽,另只手捏了捏祁砚清的耳朵。
“怎么忽然想让他睡这儿了” 祁砚清声音懒懒的。 陆以朝:“让他习惯睡摇篮吧, 在中间睡影响我哄你。” 祁砚清笑着骂了一句有病。
小崽子睡着后,陆以朝起身打算去厨房, 祁砚清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