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有看到陆以朝吗!!!”
“太太您在现场是不是已经哭了,。”
“呜呜呜呜就在等姐妹的返图,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发!“
听说场馆外也是玫瑰花能拍一拍吗求求了。”
“现场的玫瑰花雨拍到了吗想看很想看!”
[]回复:没拍到。
"拉倒吧!可恶心死我了!陆以朝说要退圈, 这还没几天呢就闹出大新闻。”
“蹭呗,就死蹭我们清神的热度,渣男去死!
“陆以朝影响比赛, 万一就因为这点事扣了清神的舞蹈分, 他赔的起吗!
“看着他又开始哄骗, 至今不明白清神这么好这么优秀的他结婚。”陆以朝用力按了几下腺体, 看着祁砚清拿着奖杯在往这边走。 除了爱祁砚清, 他好像是没什么配得上祁砚清的地方了。 可最糟糕的是,他连唯一的爱都表达太晚了。 1292621 陆以朝心脏又在疼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祁砚清,快走几步抱住他, 埋头紧紧抱着一言不发。
“干嘛。”祁砚清也不动,任由他抱着自己。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陆以朝说。
周简站在一旁都觉得自己多余,抱着猫包取暖。陆以朝隔着阻隔贴试了试祁砚清后颈的温度, 已经能摸到温度了, 暂时抑制的发情期已经又在蠢蠢欲动了。祁砚清从他怀中退开, 正要说话就看到他脸色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想你。”陆以朝声音压抑。
祁砚清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笑着说了句: “至于吗。” 陆以朝说:“我们回酒店, 你的身体应该快撑不住了。” 祁砚清笑出声,脸上的确有了细汗, 声音虚弱了很多,他不服输地盯着陆以朝看,
他们这边人已经不多了,都在往出走。陆以朝拿过祁砚清的奖杯, 打算去更衣室给他拿外套和包,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啊清神“祁砚清也听到了,拧眉看向更衣室,里面有人, 而且听声音怎么有点奇怪。
“清神清神清神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 更衣室的门就被陆以朝一脚踹碎! 只见更衣室的地上躺着一个衣衫半褪的人, 正失神地鬼叫着,瘫在那片踩烂的红玫瑰上, 手里抓着一件毛衣,已经皱巴巴的,上面挂满了不知名的液体。门一开,一股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 跟花香混在一起。
“唔”祁砚清忍然捂着口鼻,胃里翻江倒海, 发情期的晕眩感猛地加重, 腺体在后颈突突地快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