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圈了,加个速”陆以朝笑着问。祁砚清嗓子很干,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是下意识跟上陆以朝的脚步, 两人开始加速超人。
“调整呼吸,不要乱,能适应,别张嘴吸气。”陆以朝声音也有点喘了,在最后半圈的时候, 两人已经超过第三名一百多米,断层领跑。
“那两人是谁啊跑那么快。”
"肯定不是体育系的,体育系是单独的分组。"
陆以朝啊,新一届校草人选, 旁边那个是祁楚星,他们报一样的项目。”
“好配!这两人真不是在谈恋爱!“
“祁楚星有双胞胎哥哥诶,分不太清。”
“就是祁楚星!舞蹈系没人报长跑。”两人越跑越快,场外响起很多喝彩声。终点就在眼前了,越来越近了,马上冲线。
“祁砚清。”陆以朝忽然笑着叫他的名字,“恭喜。 1 话音一落,他慢了半步,祁砚清顺利冲线。
“你”祁砚清撑着大口喘气,他没力气了, 知道不能坐下,但是走不动了, 他腿软地往地上倒去。912439826
“别坐。”陆以朝先一步架住他的胳膊, 把他捞在自己怀里,“你又不是不知道, 剧烈运动完得走走。”陆以朝把祁砚清架在自己怀里往前走, 拢着他后颈的碎发,那股玫瑰花香更浓了, 悠悠颤颧带着水汽,他凑近祁砚清的耳朵,“祁砚清你好香。”
“哇哇哇哇!嗑到真人了!”
“但是听说他们只是朋友诶!“
“这能是朋友哪个朋友这么抱着走”
“也太暖昧了吧,一个a一个0,很难不让人多想!陆以朝笑着说:“他们都在说。”祁砚清有点耳鸣,他体力是还不错, 长跑的节奏还没试过,“嗯”129262e 陆以朝笑:“说我们配一脸。”
白兰地信息素毫无意外地窜进他的鼻子, 附着在他的腺体上, 祁砚清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变化,燥热、无力、 身体酸软。
“我”他试图推开陆以朝,“你放开我。”
“脸好红,中暑了”陆以朝话音顿住, 抓着他胳膊的手收紧些,“你发情了” 祁砚清闭了闭眼,“带我去找谈哥。"
他对抑制剂过敏,只是找谈妄, 去医院能缓解症状。 听到这个名字陆以朝的脸色就沉下来, 他把人打横抱起,在旁边的起哄声中, 带着祁砚清进了学校里的小树林。
“呃!”祁砚清呼吸更急了,完全站不稳, 只能靠在陆以朝怀里,“陆以朝你别!“ 轻轻撕掉他的药贴, 玫瑰花香瞬间浓郁了数倍,他喉结滚了滚, 声音沙哑,“我也可以i 。”临时标记祁砚清脑子里混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