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给我拟定过一份离婚协议吗 你也想过离婚你现在又凭什么后悔。” 朝脑袋是懵的,他呼吸急促, 心脏一阵阵地疼连带着后颈都不舒服了。
白兰地信息素又不受控地释放出来。祁砚清瞬间就笑了,他逼近陆以朝, 微微扬着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说: “又打算亲我还是说想让我生孩子”陆以朝呼吸猛滞, 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祁砚清, 艰难地滚了滚喉咙,还没来 导及开口就猛地捂着腺体后退一步。下一秒夺门而出, 只留下浓郁的白兰地信息素。
人走后,祁砚清无力地坐在床边, 也按了按不舒服的腺体,一脸疲倦, 眼眸半垂着也笑不出来。陆以朝跑到楼下的卫生间,把门反锁,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腺体发烫痉挛让他弯腰前倾, 脏器都被牵扯的生疼。
他将随身带着的抑制剂注射进腺体里, 手一直在抖,针头在腺体里动来动去。 像有数不清的刀片在滚动, 疼得分不清具体位置,眼前一阵阵发黑, 心脏闷沉地砸动着。 他越来越容易发情了, 刚才只是被祁砚清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了。 他何止是想吻祁砚清
“呃身体疼得有些身体疼得有些受不住, 他渴望那抹玫瑰香,他恨不得把祁砚清绑在自己身上。 祁砚清一整天都没出卧室, 能听到白繁在外面说话,他实在头疼, 不想再耗费精力和白繁争论。总是说不出结果。谈妄进来过几次,“烧退了, 今晚把助眠药吃上,你得好好睡觉, 休息不好我不会给你做手术。”
“知道了,会吃药。”祁砚清坐在地毯上, 身后靠着懒人沙发,拿着平板在看视频。
谈妄出去了,他还有很多问诊要在线上解决。
周简凑过去看平板,“元淮的民族舞 他这两年特别厉害,当然还是没有我清厉害。" 祁砚清点头,“是挺厉害, 元淮把很多民族舞都吃透了, 这么多年就钻研这些挺不容易。”而他是全舞种,每个舞种都会跳, 但并不是说舞种细化分类之后, 依旧擅长所有的舞蹈。尤其是各种民族舞,他会跳, 但远没有元淮钻研地深入。 周简说:“他人挺好的, 在桃花盏比赛上一直给你说话 你好好的看他的视频千什么"祁砚清没回答,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然后就看沈谭舟和文柏进来了。沈谭舟看到祁砚清后,眼圈泛起红, 整个人松了口气,抬手跟祁砚清碰了碰拳。 祁砚清笑了一声,眼眸明亮, 长发松散地扎在脑袋,“我回来了。” 可能是场面有点感人。文柏和周简哭得不行,文柏拎着两大包零食, 抽抽搭搭地抹眼泪, 祁砚清你可不能再做傻事了, 好好生活知不知道!“祁砚清捏着眉心,“我都怕你两哭丧把我哭死。”
“你呸呸!”周简又开始抽风了。祁砚清看着他们,“行了啊,再哭就出去。” 沈谭舟坐在他身边,“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挺好的。”祁砚清说, 明天就能拿个世界冠军回来了。” 沈谭舟笑着摇头,揉乱祁砚清的头发, 眼里藏不住的情绪,
“禁止煽情。”祁砚清笑着说。沈谭舟收敛着情绪,低头笑了一声,“陆以朝呢 他不是一直在这边“
“舟神,在这么快乐的时光,不提这个名字0k ’周简说。 沈谭舟了然地点点头,接收到文柏的眼神信号, 这才又问祁砚清,“最近有什么打算” 文柏连忙给祁砚清送上一杯酸奶,“这个好喝。” 祁砚清往后靠了靠, “你两少在我面前眉目传情,有事" 文柏咕噜咕噜地吸着酸奶喝。沈谭舟说:“文柏有个新节目。”祁砚清挑眉。沈谭舟继续说:“他又是导演, 是个舞蹈节目,跟舞协联合出品的, 文柏:“投资人也推荐你,说你不参加就撤资了。”祁砚清看向他,文柏实在觉得心虚, “但鉴于上次节目把你坑了,这次听你的, 你不想来我不逼你!我有心理阴影了好吗!祁砚清看着平板,恍惚间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825360184 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可控的, 他原本打算就那样死了,但是没死成。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跳舞了, 可兜兜转转就是离不开这个舞台。 像是一个闭合的圆,明明走了相反的方向, 结果居然都一样。 祁砚清垂着眼皮,看向自己的脚,还能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