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和祁砚清说:“要不一起去打球 你这么高不打篮球不浪费了”
“球场需要你,少年你要雄起!”祁砚清:
912439826
中场换人的时候,陆以朝就得顶上去了。
祁砚清在他起身时,问了一句:“陆以朝, 你怎么总不回自己家,老去祁楚星家干什么”
陆以朝把水瓶舌他怀里,“我不想回我家呗, 能住宿我早住了。” 陆以朝活动着筋骨,跟祁砚清说: 你做得没错,下次白叔叔再让你回家住, 陆哥帮你说话。”
“我用你帮我。”祁砚清偏开头, 托着下巴的手挡着微微扬起的唇角。 烟头烧到了指根,陆以朝猛地回过神来, 掐灭烟头看着指根烫出的红痕。 初雪已过, 院子里的菜苗子都安稳在简易大棚里成长。
他蹲下看,有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不出意外的话, 再过几个月院子里肯定是生机勃勃勃。
他想到刚来的那天, 把还能吃的蔬菜都摘下来洗干净。
他和祁砚清就蹲在这里吃西红柿。酸得两人一直皱眉,硬是把十几个都吃完了。
他给祁砚清擦嘴,“祁砚清, 这些种出来肯定是甜的,你说我还能吃到吗 "
祁砚清没说话,太酸了,嘴唇都是红的。
陆以朝按了按他的唇, 给他把长头发扎起来,“应该能吧, 到时候你肯定不讨厌我了,对不对”
祁砚清看向他,漂亮的眼睛没有焦距。
“祁砚清,快点好起来吧, 别比这些小秧苗还慢。”陆以朝笑容很淡,
当时祁砚清只是不说话,不理他, 让他以为他们之间没有太大的问题。 直到这几天见到祁砚清, 他才终于从那段时间的美梦中清醒。
其实他一直都懂祁砚清, 很久之前就明白祁砚清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陆以朝深吸了口气,右手又传来刺骨的痛, 可这也无法抵过心脏的悸痛。
他真的把祁砚清弄丢了。
他亲手掐灭了他爱的人眼睛里的火焰。
他卑劣,他可耻,他不配求祁砚清原谅他。
可他就是不想放开手,可能这次放了手, 他就再也见不到祁砚清了。
房间里的人陆陆续续地醒来, 谈妄第一时间去看祁砚清。
发烧睡着了,看起来不太舒服, 缩在被子里一直发抖,抱着猫眉头紧皱。
谈妄把陆以朝喊进来。
谈妄:“给他一点安抚信息素,注意用量, 不要把他吵醒。” 陆以朝:“嗯。”
谈妄又说:“他打算洗掉标记了, 这几天多安抚,尽量让腺体健康起来。" 陆以朝心里一阵阵发慌,他看着床上的人, 声音沙哑不确定地问:“一定要洗吗, 他现在身体不好,出事怎么办,一我不出现在他身边也不行我不让他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