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我现在就要洗掉标记。”

“qing,我这次一定会亲手碾碎你这朵红玫瑰, 就让你在我手里完成最后一次绽放。”

周简对这个人就是很恐惧, 现在看着这些话都觉得毛骨悚然!

“他不会是想对付你吧 会不会借着比赛的事搞你碾碎红玫瑰 他还敢这么说话!“

“那就让他来。”祁砚清冷眸不屑, 苍白的脸色更显得清冷, 然后抱着花雕回了爷爷的卧室。

周简跟谈妄坐在沙发上, 谈哥你跟我说句实话,清清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

“跟以前一模一样。”谈妄收拾着放在茶几 上的医药箱,

祁砚清躺在爷爷的床上,蹭了蹭枕头, 闻着肥皂味,盖着爷爷盖过的被子。

花雕的尾巴轻轻晃着,一下下扫着祁砚清的手腕。

周围很安静,房间很黑。

祁砚清也就闭了几分钟的眼,他睡不着。

他把花雕抱紧,脸贴着花雕的肚皮,温暖、 柔软、催眠似的咕噜声。

几分钟后拢紧被子, 躺了很久的被窝还是一片冰凉,他强迫自己睡觉。 腺体在微微发热,不是发情,就是标记状态。

这总让他感觉陆以朝还在他身边, 闭上眼睛就是他哄骗的话语,虚假的神情。

白繁又给周筒打了一次电话,还是拉黑状态。

周简把他拉黑了,在三天前。

这几个月他一直都有和周简联系, 可现在他得到的消息是搜救队停止了, 已经全部撤走了。

白繁眼睛有点红,心头略微不安,是不找了 还是找到砚清的尸体了

“不睡觉干什么。”祁盛靠过来, 看着他手机屏幕,“又是周筒, 看见他的名字就烦!”

"楚星很久没回家了。”白繁忽然说。

祁盛点了支烟,靠在床头脸色冷沉, “天天跟那个, 让我逮着非得说教一次!怎么家都不回了!”,

“别看手机了!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祁盛把白繁的手机扔到床头柜上,“都不听话, 公司还得靠我。”

白繁靠在祁盛怀里,觉得这件事越想越奇怪, 周简为什么拉黑他 陆以朝回了趟公司处理积压的文件。

助理贾伊送了一杯咖啡进来, 看陆总右手有点不对劲,“陆总, 您的右手在抖,是怎么了”

“没事,你出去吧。”陆以朝签好一个名字, 用力攥紧拳头又张开甩了几下, 骨头缝里的刺痛感才减轻一些。

[陆以朝,你会和危急关头不救你的人在一起吗。

祁砚清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袋里响起。1 29262e

他回想着说这话的祁砚清,疏离冷漠的目光, 处处透着防备和不信任。

“嘶”陆以朝用左手掐住右手手腕, 腺体又好端端的开始发热, 最近他的腺体越来越不稳定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对着后颈稳稳刺进去, 急促尖锐的疼痛通过腺体在身体里蔓延, 盖过所有感觉。

白兰地信息素不再外溢,他放缓呼吸, 让身体逐渐适应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