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祁砚清疼得笑不出来。
昨晚发情了吗。”谈妄又问了一遍。
“没吧。”这个回答谈安眯眼看着,“陆以朝怎么你了。”
“啊”
"
祁砚清烦死了,“你今天走的时候,把他也带走。”
“祁砚清,他的信息素对你好, 这个方法不用那个方法也不用,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祁砚清沉默了好一会儿,“给我洗了吧。”
“什么”
“标记,洗了吧。”祁砚清说。
“你对抑制剂过敏, 没有标记的话以后每次发情都很难熬,人工 言息素你又很排斥,现在陆以朝是很好的选择。 ”着祁砚清又要闹脾气,谈妄及时说: “我会随时监测你的情况,等你身体好一些之后, 我就来安排这个手术。”剥离标记太痛苦了, 是身体到心理的双重剥离, 祁砚清现在的身体受不住这些。做了个基础检测之后,楼上的人下来了, 没人提刚才的事, 但客厅里一直有股温和的茶木香。周简是beta,他闻不到, 陆以朝和祁楚星都闻到了。 祁砚清的目光扫过来一眼,完全不看陆以朝, 像没这个人。 陆以朝定定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攥紧拳头牙关紧咬,他上前几步,“祁砚”,“祁砚"
“我清!”周简拿着手机猛地扑到沙发上,祁楚星也在他身边,忙着骂人吵架,“灭他! 哥我现在底气可足了,封我一百个号都没事! ”清刚才玩手机就看到很多叶威的话题, “他怎么了” 周简如此这般地解释一通, 加上祁楚星的添油加醋。 祁砚清诧异地挑眉, “你刚才说沈谭舟输给叶威了现代舞输了
“昂!”周简用力点头,“但这件事没怎么传开, 网上都说你在避战,说你还不如舟神, 不如堂堂正正输,气死我了!”祁砚清笑起来,“那舟神该谢我啊, 替他挡了一波嘲讽。 周简把视频打开,“这是叶威的原话, 咱是不是现在就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