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得腻歪。
我不接吻,我嫌你恶心。
“唔”祁砚清忽然用力推开陆以朝, 转身对着地面干呕, 各种情绪在脑海中跌宕而来, 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绞痛翻涌。
“清清!”陆以朝赶紧收敛起信息素, 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猩红复杂。 祁砚清漱口洗脸,然后就被陆以朝抱回房间, 不舒服地蜷起身体,两手捂着耳朵。 陆以朝坐在床边摸他的额头, 看他睡着了才离开。757350422
他去了卫生间,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着, 滚烫高肿,白兰地信息素完全控制不住。
他对着腺体注射了一针抑制剂, 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里,刺痛地像是滚过冰刃。 祁砚清的腺体恢复了很多,伤口愈合了, 虽然算不上健康, 但是玫瑰花香开始无意识地散发出来, 这几天让他总是忍不住
他撑着洗手台静等药效, 垃圾桶里全是针管。 陆以朝黑眸恍惚,他想去抱着祁砚清, 想亲他的腺体,亲亲他身上的疤痕。 陆以朝攥紧拳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声, 他忍着不出去, 浑身的刺痛和难以遏制的妄想让他痛苦, 也让他欢愉。
他应该是发情了。
他更像是被祁砚清标记了。妄又留了一些,叮嘱陆人朝, "这个不能频繁使用,你要实在觉得不对劲, 就去做个检查。”陆以朝抽着烟,“不用, 我就是忍不了祁砚清的信息素,身体没事。” 谈妄笑着说:“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你的信息素, 你们两人又有标记, 他会在生理上越来越依赖你,这是受不了了”陆以朝皱着眉头, 他现在也不喜欢你的信息素了。” 谈妄没搭理他这句话,问道: 他现在应该说了不少之前的话吧。” 陆以朝不说话了。
“那些刺扎到自己身上不轻松吧” 谈妄神情带笑,“你就珍惜现在吧, 如果不是砚清生病了, 他最在意的东西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他只会不要你,不会让你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
谈妄也点了支烟,陆以朝闷头抽烟,
“那不行,我得让你也多疼一次。”陆以朝被怼的哑口无言,偏偏又一句都反驳不了。现代舞比赛现场。文柏坐在后台看着沈谭舟,“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 沈谭舟捏着眉心,忍了一会儿才说:
“啥啊我一个这个 “文柏忽然瞪大眼睛,“我去问问周筒!“ 文柏赶紧跑到另一边。沈谭舟从刚才就觉得自己不对劲,可是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