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祁砚清,你哭什么?”

陆以朝不想说话了,去拿了药箱过来。

祁砚清背对着他,胳膊撑在桌子上, 低着脑袋,时不时揉一下耳朵。

陆以朝按着伤口旁边的骨头,“疼不疼”

“不疼。”912439795

“这里疼不疼看着磕得重。"

“真不疼,你随便弄点药就行了, 我没你们那么娇气。”

陆以朝走到他面前,“谁们”

祁砚清不说话了,又偏开脑袋。

“还有哪磕着没我看看前面。”

陆以朝掀开他的衣服, 果然挨着腰的位置也磕到了。

他用手按了一下,这里再过去点就挨着胃了。

上次祁砚清这里也有淤青, 他半夜差点没控制住掐死他。

这人身上总带着伤,皮肤又白,伤就看着更严重。

陆以朝用酒精棉给他消毒,刚一碰到他的伤口, 就看到他身体抖了一下。

抬眼就看到祁砚清眉头轻拧,嘴唇紧紧抿着。陆以朝:

“我真当你不嫌疼。”

祁砚清哼了一声。陆以朝:“家里只有这些娇气人用的药, 下次给你买碘伏。” 祁砚清:“哦。”

陆以朝笑了声:“碘伏不疼。”912439795

祁砚清又不说话了, 看着半蹲在他面前的陆以朝, 能闻到一点熟悉的白兰地香。

陆以朝给他上好药,看他脸是白的, 眼睛挺红,应该刚在里面洗了脸, 发迹边缘还沾着水珠,整个人凉浸浸的。陆以朝揉了把他的脸,笑得很好看,“谁们娇气”

祁砚清也看着他,刚才不敢宣之于口的话, 在这个温和带笑的眼神里找到了突破口。

祁砚清喉咙滚了两下,陆以朝微愣,很快笑着说:“怪我, 我该跟着一起去看爷爷。” 祁砚清:“他说你对我不好。”陆以朝没说话,眉眼却很温润,给他拉好衣服。

祁砚清已经开口了,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刚才延缓不敢砍下的刀刃, 还是被他握在手里刺向自己了。

“陆爷爷不是也说了让我们离婚我听到了。”陆以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想想又觉得正常, 祁砚清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祁砚清说: 认识的很多人都觉得我三年前跟你开了个玩笑, 时间不短了,就不该再由着自己胡闹了, 玩够了就该收手。”

他说着忽然笑了一声,陆以朝看着他, 很落寞的笑,眼里空洞无神, 头发垂着挡住他的侧脸。

祁砚清说:

“就好像我想得到点喜欢的东西, 这事就挺好笑的。” 陆以朝沉默了几秒,反问:“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