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把衣服给我穿,你是傻子[ 马穿毛衣吹风。”
可能是因为深夜太静了, 也可能是因为太困了, 祁砚清的声音听着有点温柔,少了尖锐, 像夏天的月亮。陆以朝又笑了。祁砚清掌心快跟陆以朝的体温差不多了,他又说: ”谢了,陆总。”
陆以朝吃了药,意识有点模糊了, 手腕上的存在感很强。
今天的晚上的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自己就已经吻上去了。
祁砚清的眼睛被风吹得发红, 瞳孔没有焦距空洞洞的,鼻尖被冻红了, 更耐得脸色发白,宽大的外套罩着他, 他缩在里面显得很瘦。候的他看起来有点可怜,像在讨要温暖, 他实在太漂亮,被这样注视着, 连自己也逃不开。
祁砚清太会演戏,让人心软。
狠起来不要命的是这个人, 像个小可怜发呆的也是这个人。
陆以朝是第二天下午醒的, 睁眼的时候有点发蒙, 转头先看到了戴着耳机看平板的祁砚清。
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的, 完全没注意到病人已经醒了。
很明显祁砚清没有出门工作,还穿着睡衣, 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能给倒杯水喝吗”陆以朝问。
祁砚清把笔住头发上一插,但是没起身, 双手在平板上敲起来,显然没听到。
直到感觉到陆以朝的目光,他才笑了一下, 把耳机一摘, 陆以朝声音懒洋洋的,“你就这么照顾病人的 病人都要被渴死了。”
祁砚清笑了声,去给他倒水,热粥。
“粥是外卖点的,我想应该比我自己做更安全。“
陆以朝看到了他的手腕,昨天晚上没注意, 祁砚清手腕上一直戴着一串透明的珠子。
“你什么时候戴手串了,干嘛的。”陆以朝问。祁砚清搓了搓手腕,不在意地说:“不干嘛, 好看我就戴着了。”
他觉得江南眠这次占卜挺准的, 给的庇护手串也起了作用。 就先相信一次这个江湖术士。
两个人的温和被一个电话打断。
祁砚清一看到这个陌生号码就想挂。
没过三秒又打了过来。陆以朝喝着粥,眼睫半抬着,随口说了句: ‘你接啊。” 祁砚清皱眉又挂了,正要起身, 我出去一下你怎么了”
只见陆以朝捶了两下胸口,脸色苍白难看, 眉头紧紧拧着,摇头说:“
“要不我找医生过来看看吧。”祁砚清正说着, 手机又响了。
他刚才就把手机放在两人被子中间。陆以朝一低头就能看到电话,顺手帮他接了, “谁啊一直给你打电话。”
祁砚清手掌攥了下,看着正在通话中的标志, 说:“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