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复健室出去后, 他们把祁楚星推到外面的草坪上, 穆尔把谈妄叫进办公室。
“你也看到了,就是这样,他太害怕站起来了。 ”穆尔说,“而且我发现他这次还更严重了。 ”谈妄没说他又被绑架过一次。穆尔透过窗户看外面, 祁楚星在和其他病友聊天, 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目光还是有些呆愣。如果祁楚星只是单恋,回国被拒, 那无所谓, 喜欢一个人不能强迫对方也喜欢自己。 是谈妄主动吻的祁楚星, 说明他对楚星也并不是那么纯粹。 最起码,之前是有好感的吧,最起码是朋友吧。他深吸了一口气,说:“谈医生, 星是我的病人,我治了他好几年, 所以在跟他有关的事情上没办法不偏心。 但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毕竟你也为了你的病人, 给他注射过释放信息素的试剂。 谈妄无法狡辩,那是当时唯一的办法。
“很明显他在回去的这两年又受了伤。 高高兴兴地回了自己国家, 怎么就浑身是伤的又离开了。”穆尔咄咄逼人, 目光冷沉,
“我想问问你,你作为他的朋友而且是个医生, 在他很内心很艰难的时候,有没有安慰过他。”
“当然,我这话是有点不讲道理和道德绑架, 但我还是很想知道答案。” 谈妄沉默了好久,“抱歉。”摇头,金发散落了几根,“谈医生, 他受伤的时候才20岁, 腺体严重损坏导致无法站立,他"
“他是不值得被安慰一下吗,他说不疼就不疼吗 ” 谈妄喉咙滚了滚,眼眶酸涩发胀,
“你看他很爱笑对吗, 可他也总偷偷哭你知道吗,藏起来哭, 怕疼怕黑怕给人添麻烦, 他几乎不提自己的任何想法了,还要他怎么做”穆尔毫不掩饰眼里的愤怒,“如果我在,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欺负我的病人, 受伤了连安慰都不敢要!”从治疗中心回家后,祁楚星和谈妄都没说话, 今天他们都异常的疲倦。 祁楚星吃了药,早早洗漱就躺在了床上, 蜷了蜷身体裹紧被子睡觉。 没一会儿,床垫轻轻陷下去, 谈妄拉低被子露出他的脸。 哭了。眼睛这么红,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枕头湿了一片。祁楚星没睡,低着头用被子压了压眼睛, 鼻音很重, 就这一刻,谈妄心脏不舒服, 像是被藤蔓缠裹勒紧,密不透风酸楚难忍。 他掀开被子翻身上床,把祁楚星抱进怀里, 低声问:
“什么。”
“委屈,有没有好点。”星闭上眼,喉头的哽咽压了又压, “我没委屈。” 他说:“我就是不想站起来, 能不能不复健了。” 谈妄抱他,呼吸的时候气息颤抖。祁楚星落在心里的伤痕太重了,陈年 日伤难愈,碰一下伤疤都是疼的。
“楚星。”谈妄把手放在他腿上,温和地安抚, 慢慢地说,“可以站起来,这是很好的机会, 腺体已经在转好了,你的腿
“谈哥,这一个月咱们就只做高兴的事, 好吗”祁楚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