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楚星的腺体一开始几乎全部都损坏了, 现在这样算修复好的。
“当然用药了,可是我们也知道, 药并不会时时刻都有效果,并且为了观察, 是不可能长时间注射止痛剂。”穆尔现在都对那个场景记忆犹新, “当时星就躺在外面那张床上,一开始我没发现, 他哭得很克制,没有声音。”
“我发现的时候是他在被子里发抖, 抖得很严重,呼吸明显粗重不稳。”
“掀开被子才看到他在哭,嘴唇被自己咬烂了, 枕头上沾满了眼泪和血迹, 他抱着自己抖得喘不过气。”祁楚星太招人疼了,苍白的小脸汗涔涔的, 闷哼几声后,又把脸埋在枕头上,“ 穆尔眼中闪过愧疚,和谈妄说: 在那之前我以为他是太娇气, 可能从小被惯坏了,没想到是真的耐不住疼。”订成册的三本病例,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祁楚星这六年多的苦楚。
谈妄以为自己对他多少有点了解, 想着自己作为医生该做点什么, 却没想到自己见到的不过冰山一角。
“所以谈医生,你一开始愿意过来跟我交流, 我很乐意,但如果病人是星的话。” 穆尔耸了耸肩, 指着病例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能治好是最好的,但如果实在太勉强, 还不如就维持现在这样。
“我需要时间先把这些看完。”谈妄说, 神情严肃。
“当然可以。”穆尔把东西给他装好, “今天不建议再给星用仪器做检查了, 他感冒了不舒服。”
谈妄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我知道。”两人在里面居然聊了三个多小时。穆尔直了直腰,拍着谈妄的肩膀一起出去, 笑着说:“看看小朋友有没有听话把饭吃完。 ”
“你可能没遇到过这么听话可爱的病人,很省心, 说了就会照做,可爱的让人心软。” 穆尔很年轻,典型的外国长相,及肩微卷的金发, 肤色白皙,五官深邃,也很有能力。
谈妄忽然说:
“哪样”穆尔挑眉,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话, “难道谈医生对待病人很冷漠那我不赞同。” 人回到办公室,早饭果然吃掉三分之一, 祁楚星像是有点累,身体稍微弯着,正在打电话。
“发给我吧,对,全部发过来,我现在处理。”
“我今天被穆尔揉了揉头发,祁楚星才抬头看他, 指了指手机。 穆尔摇了摇头说没事,让他先处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敲了敲他的掌心。祁楚星还在打电话,就看穆尔拆开了糖纸, 糖果的造型是兔子。
他对着电话没控制住笑出声, 把糖捏在指尖仔细看了看, 好胖的一只兔子。
谈妄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无声的互动。
他没见过祁楚星这样子。
他看祁楚星把糖含进嘴里, 舌头顶着糖在嘴里动来动去, 抽空还说了声谢谢,很甜。
谈妄皱了皱眉,呼吸更闷了。等祁楚星打完电话,穆尔说: “是不是比你送的糖更甜还更好看。”
“不,我无脑支持国货。”
“我为什么要听懂你的冷笑话。” 穆尔简直要笑死,“你感冒了, 今天就不用机器检查了,让谈医生给你看看。”祁楚星用力咽着口水,嘴巴里都是甜味, 心慌的像是吃了一整包跳跳糖。
他这才抬头看谈妄,“不用了吧谈哥, 在国内不是查过了吗”
谈妄在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走过来了, 温和地笑着:“少吃糖,对牙不好。挺久了, 还是再查一下。”祁楚星:穆尔半蹲下来,手放在他腿上,“不用怕, 谈医生是个好医生,别紧张,有不舒服就跟我说。 ”说着和谈妄笑了一下,拨开祁楚星后颈的碎发, “来吧,谈医生,对我的病人要温柔一点, 他很怕疼,你轻点。”谈妄:谈妄笑:“当然。”祁楚星感觉自己快死了。
谈妄给他做检查没有戴手套, 温热有力的指腹按着他的腺体,力道有点重, 他被按的往前一倾, 谈妄又用另一只手控制住他的肩膀。陌生的触感在后颈游走, 碰到的地方种下星点火源,燥热不断地蔓延, 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绒毛, 隐在热意下的酥痒越来越难以忍耐。
他甚至能感觉到谈妄细腻的指腹,摩擦过 后颈的时候轻轻按着推着, 手指找到了他最怕痒的地方。
“别躲。”谈妄声音很沉,抓着他的肩头往后一拨, 他被禁锢在谈妄手中。
“好、好了吗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