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就是教授啊?”余京海直竖大拇指,“真有本事。”
“只是个副教授而已,姐夫过誉了。”关博玄谦虚地摆了摆手,“这方面我还有很多要跟伯父伯母学习的……”
“博玄,出色就是出色,我跟你伯父都认可你的才华,你那篇论文写得多好啊,就是那篇……”
周母和颜悦色地拉着关博玄,很快又聊起了考古范围内的事情……
午餐结束后,众人吃完了水果,随即搭桌打麻将。
周悦和周惜两姐弟在这一项遗传了亲爸的喜好,都对麻将不感冒,宁可陪爸喝茶消食闲聊。
曲子献是只喜欢玩游戏,憋在单张沙发上把新switch玩得风生水起。
最后麻将桌的四个座,分别坐着周母、余京海、曲刘艺、关博玄。
“我不太擅长这个,伯母手下留情,多包涵。”关博玄上桌就先跟周母报备了。
“没事,就随便玩玩。”周母十分和蔼地摇了摇手,转头又冲另一边正襟危坐的余京海随口说道,“你肯定会吧。来来,开始开始……”
男人十个里有九个都会赌,麻将玩得再正经再随意,也是沾了点儿这类娱乐性质的。
像周惜那样作风文绉的语文老师,或是关博玄这样搞学术研究的古板教授,单从外表看去觉得不会玩都算合乎情理。
但要是余京海这款汉子说不会……说了也没多少人信。
对着岳母,确实真不会打麻将的余京海挂在嘴边的那半句“我也不……”愣是没敢迸出去,否则他这会儿也不能坐上桌。
有时候大家伙儿推着推着,那位子就坐上了,还不能立刻想撤就撤。
余京海年纪还小的时候是曾经跟家里亲戚玩过麻将,但后来有亲戚烂赌出了事儿,他老妈拿这教训耳提面命地警告过他,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