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瞧见她亲烁烁的时候,他瞧见了。
时念脸颊一热,摇下车窗,看向窗外。
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
男人抿唇,靠近她耳畔,哑着嗓子道:“我起的最早。”
“不该奖励?”
时念被他温热的呼吸搅扰的心神不安,耳后浮起一层浅红。
“你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孩子学?”
“烁烁表现好,当然要奖励!”
“你都多大人了?”
男人望着她清秀的眉眼,挑眉:“男人至死是少年!”
时念:……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向来高冷寡言的慕晋北,竟然向她索吻。
这个画面,怎么想都觉得惊悚。
就在时念走神之际,那人温热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在她唇上流连游走,不肯停歇。
好在,车子很快到达医院。
两人下车。
时念看着准备陪自己一起进去的慕晋北,心乱的很。
“我自己进去就行!”
那人没有说话,一直走在她身侧。
大有要陪她进去的意味。
时念觉得:她就是去上个班,这人非要跟着,几个意思?
忍不住问他:“慕晋北,你什么意思啊?我上班你也要跟着?”
那人薄唇轻抿:“做检查。”
时念的心狠狠一荡。
今天不是产检的日子,做什么检查?
下一秒,她明白过来:慕晋北要陪着她去做检查,确认孩子是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