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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4月27,仿佛仍然普普通通。她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直到某一天她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农历,才把一切又都对上号。

原来,是三月初七。

这一天,章程总是有事,是不会回来的。

今天,时巧一早就猜到了。他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不用开口她都知道他要说什么,简直失望灰心得很。

她举起酒杯,对着彭博说:“我的朋友,我真心希望你幸福”。

说完便仰头喝了,然后又笑着捂住半边嘴小声对彭博说:“不过我跟你讲,我讨厌三月初七过生日的人。你这位朋友是过公历生日吧?现在谁还过农历生日啊,真的,土死了。”

时巧想起这些年有意无意间看到的章程和言笑的合照,于是借着酒劲继续吐槽:“我看过她的照片,他们的,就是随大流的俗气的情侣照”。

说完时巧沉默了一会儿,像这位多年老友倾吐心事,“但是你知道吗?我和他,连这种俗气的照片都没有,除了结婚照,就只有大合照,就至少三个人以上的那种。”

彭博看着时巧自伤自怜的样子,实在不忍心。

他认识时巧的时候,她一直好强而优秀,清醒而果决,脆弱从不轻易示人。他不知道要如何劝慰她,虽然这是时巧和章程两夫妻的事情,但这其中,言笑无处不在,他不好开口。

再者,他喜欢言笑这件事情一直没有结果,他也从来没有跟时巧说过。说,显得刻意交代似的,不说,又像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