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知了一时间像是没听懂对方的话似的。
“沈司也是你带来的人不是?所以说搞不好又是一个中庭派来的卧底。”陈侃摊了摊手,“有第一个就可以有第二个嘛。”
“我……”知了傻了眼, 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艾德修皱着眉拉了拉陈侃的袖子:“前辈……”他看得出来陈侃纯粹只是在戏弄知了, 她这个人向来如此, 可眼下着实不是适合开玩笑的情形。
作为和艾德修共事好几年的前辈, 陈侃明白艾德修的意思,耸了一下肩,将话题抛给成盒:“成盒少年你倒是说说看, 为什么说是沈司带走了小叫?他打算带她到哪儿去?那只巨型a级又是怎么回事?”
成盒将藏在身后的手放到了前面, 那只骨节分明、皮肤粗糙的右手正握着一根木杖, 正是之前沈司拄在手里的。
他将木杖平举在手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木杖的底部——那是一个粗糙的断面, 上面还残留着泥土的残渣。
“这、这是什么意思?”知了不安地将手指伸到了帽子底下, 蹭了蹭被压住的头发。
“这不像是一个腿脚不好的人用过的拐杖。”艾德修推了一下眼镜解释道。
成盒认同地点了点头:“如果是真正一条腿残疾的人, 在走路的时候身体的重量会有大半压在用于支撑的拐杖上,拐杖和地面接触的部分应该早就已经被磨光了,不可能是这种状态。”
说着,他将木杖尖端的泥巴抹去了一点,让周围的人能够更清楚地看到那个还沾着木渣的断面。
“可是这也只能说明沈老爷子装病而已啊,”知了仍然不敢相信,“可能……可能他觉得装得可怜一点,才能提升自己被救助的概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