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叫一边等着知了点名, 一边心不在焉地应道。
“这两天,不用打猎,成盒他一直在家,我、我就去找他学、学了一些编程的东西。”艾德修耸了耸左边的肩,然后把耳朵靠到肩上, 试图用这种方式推一把快要滑下来的眼镜。
“……”唐叫看着自家保姆与眼镜腿纠缠的模样着实滑稽, 忍不住伸手在他眼镜的横梁上推了一下, “跟我说一声,我帮你不就行了?”
艾德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谢、谢谢。”自从他换了新发型之后, 害羞时的表情便始终一览无余。
“成盒说, 他才在代码工厂待了半年不到, 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学到那个水平, 说明他其、其实很有天赋的。”他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两个,合、合作了一个智能无、无人机, 到时候, 给你看看。”
“嗯。”唐叫点了点头, 继而有些纳闷地看着艾德修,“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话特别多?怎么了, 是把我昏迷这三天的话都给攒起来了?”
“诶、诶、诶、诶、卟——”没想到房东直接给了他一记当头猛击, 让他有种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他可怜巴巴地看了看唐叫, 但还是没有把话多的理由说清楚。
因为昨天晚上最后的对话。
艾德修怕她想太多,怕她钻牛角尖,所以特意不停找话说,希望能够分散她的注意力。但唐叫显然对他的这种反常表现感到更多的是疑惑。
不过这样也好,有疑惑,就说明她没有沉溺于这三天来的奇怪梦境。青年不易觉察地长出一口气来。
“聚合糖块、裂晶酯、安油醇、合成碱,还有巴拉巴拉巴拉的一堆,”知了一手拿着一张明细单,一手从自己的大背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这些东西我记得是小叫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