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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修和唐叫都倒下了,她作为小废屋的住人中唯一还留有行动能力的人,被迫负担起了照顾剩下两人的任务。

倒是艾德修,虽然头痛欲裂,但还是记挂着自己的房东,得知唐叫又遭受痛经的袭击,捂着脑袋指着昨天从知了那里领回来的物资,一边吸着气一边说:“那,里面,有,止痛药。”还有卫生巾。

叶天意心领神会,从袋子里翻出了那两样东西,先是扶着唐叫就水吞下药片,等她的疼痛缓解一些之后,又半搀半驼地将她带到浴室,试图让她换上那让她拿着烫手的生理用品。

“这个,那个,你知道怎么用吗?”妹妹头的少女有些手足无措地将白色的小包塞进唐叫手里。

唐叫手一抖,使不上劲儿,那小包就啪地掉在了地上,她有些抱歉地瑟缩着身子,看着自己的床伴。

妹妹头的少女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唐叫,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在一瞬间像烈火燎原一样点燃了她心中的母性光辉,然后她就做了事后回想起来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事。

叶天意将掉在地上的白色小包捡了起来,用半边身体支着唐叫,然后伸手将她的裤子轻轻往下扯,接着迅速地拆开小包,将那张标榜“轻薄贴身”的卫生巾唰地贴在她的内裤上,最后完成重大使命般,一边长出一口气,一边帮她把裤子给穿了回去。

“确实比那些破布条舒服些。”唐叫用一种虚弱的口吻抒发着内心的感受,让叶天意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快回床上躺着去吧。”

到了中午,侵蚀着某位高材生大脑的酒精终于被代谢了大半,他可以稳稳当当地下地了。但他那位可怜的房东依然正在经受痛经的折磨。

见到他已经好转,叶天意立刻卸下了侍女的重担,跑去食堂问胡一山要吃的了。

青年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找到眼镜,轻手轻脚地走到唐叫的床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