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庭那帮脑子长在屁股上的家伙,真想让他们看看,老子如今过得滋润得很!”大胡子正在用他自制的“虫八件”之一查看烤虫肉的进度,他戳虫肉的动作着实有点凶狠,简直有一种报复仇人的感觉。
“咳,低调,师父,低调。”唐叫看着那块被戳烂了的肉,有点心疼。
“又叫我师父啦?下午不还防我跟防贼似的?”
唐叫尴尬地笑了笑。
“不过也不怪你,你个姑娘家在这种地方过日子,是要当心点。”大胡子放下了那根铁签子,有意无意地瞥了边上的白大褂一眼,“真搞不懂你怎么就随随便便把这么个大男人放进了家,就不怕他图谋不轨?”
艾德修急了:“我、我……”
唐叫喝了口饮料,帮衬道:“你看他这样子,能图什么?他又打不过我,还能帮我做家务,挺好的。”
胡一山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个年轻人一眼。三个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咕噜——
打破这阵沉默的,是一个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