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浣掰着手指,算起来,林宗远已经走了有七天。七天也就是短短的一个星期,放在以前,他们两个人忙起来,半月不见都是常事,可现在却觉得有些想念。
卢浣躺在床上碾过来碾过去,新换的薄荷香萦绕鼻尖。
想起离别那一晚,他们就是躺在这张铺着真丝四件套的大床上,达到亲密的负距离接触,他勇猛开扩,而她摇晃不已。
卢浣捂着脸,啊啊啊啊疯了疯了,怎么觉得自己最近越发流氓了。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可临到头又停下。
这个时间点,对方大约正在训练,她爬起来,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索性开车回了陈女士那。
路上卢浣稍微平静了点儿,觉得自己只是刚开始不适应,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
林宗远很年轻,至少几年内不会退役,而国家网球队一年四季全国各地不停训练,他们的见面会变得更加困难。
这样一想,更觉得无望。
卢浣内心泪流满面,没想到她这把年纪还要体会一番异地恋,着实心酸。
卢浣开车进了小区。
这小区是当初他们一家搬到市区买的房子,后来卢爸去世,最难的几年,陈女士也动过卖房子的念头,后来房子没卖成,就一直住到现在。
小区里有许多坐在一起唠嗑的居民,卢浣将车停到楼下,几个附近的住户看见她,打招呼。
“浣浣又回来了?”
“嗯,王奶奶,我最近休假,回来看看我妈。”
“哎,还是闺女好,我家臭小子,去年过年都没回来,说忙着工作,咱们这些老太太想的紧也没办法。”
“我家倒是闺女,结果呢,也不回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家庭,忙的很,咱们也得体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