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浣转身就走。
林宗远赶紧伸手把人拉回来,手捧着卢浣的脸颊,主动亲她。
一墙之隔的校园充斥着热闹的读书声,沉闷而敬畏,秋风打着转儿,几片黄叶逃离枝头,砸到林宗远的头上,砸的他眼花缭乱,呼吸急促。
胸膛里揣了兔子,软绵绵的兔脚使劲踹他。
“姐姐,你……”
卢浣擦了擦嘴,她的口红都被吃没了,露出充血的底色:“没错,我可以和你试试。”
“真的吗?!”
卢浣险些被少年人亮晶晶的眼睛给闪瞎,她使劲掐了自己的虎口,才没有失了理智:“真的,但——如果中间有什么让我觉得走不长远的事情,或者彼此家里人不同意,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
“不会的!”
林宗远声音高了几分,双手在左肩上方发誓,“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卢浣好笑:“还没有开始你就知道不会了?”
“反正我就知道。”他固执己见。
卢浣也不和他争论,到时候便能知道真假,但如果真的走到那个地步,她也绝对不会留恋。
快刀斩乱麻才是对待感情最正确的做法。
她见过太多情侣,在一起有多甜蜜,分开时便闹得有多难看,久了,总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林宗远自然看得出卢浣没有相信自己,心里颇为郁闷。
不过他也能理解,口说无凭,只能偷偷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好好对她,绝对不会走不长远。
相反,他们一定会走得很长,非常长,比马拉松都长!
心里的话一股脑全部谈开,卢浣总算不再一团乱麻,她吐出口气,身心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