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阿婼是从小和崔宜汀长大的情分,虽名义上是主仆,但两人情同姐妹。
阿婼又向来是个敢说敢做的小姑娘,才不管崔宜汀的制止。
只将声音说得更大,惹得陈生的注意。
陈生回过头,看着崔宜汀,确实穿得稍显单薄,今日谁也没想到会骤然降温。
可陈生也从未遇过这样的场景,他从小到大除了殿下算的上“同龄女子“外,她遇到的其余女子都是比他要至少大过一旬。
没人教过他要如何同女子交往。
更遑论告诉他,若女子衣着单薄要如何处理。
陈生看着周围的环境,绞尽了脑汁,才憋出一句,“崔三姑娘,我们要不先去买身衣服,我瞧着远处就是间卖衣服的铺子。”
随即,手指一指,不远处正是程计制衣的牌子。
崔宜汀本来不是个矫情的主,若是咬咬牙,饶是那寒冬腊月的天走上半个时辰也不是不行,但看着陈生这个小将军此时呆头呆脑的模样,还是忍着笑点了点头。
“崔三姑娘随我来。”
崔宜汀点点头,亦步亦趋的跟在陈生后面,进了制衣铺子。
老板也是极有眼力见的,见来者三人,男的英姿不凡,女的前面那个气度华贵,后面那个也不落俗套,连忙上前招呼。
崔宜汀自知不好耽误时间,很快便挑了件水绿色的小袄进去试穿。
也就是这个空当,陈生守在门外,瞧见了路过的卫嫆等人。
“殿下。”陈生远远的就跑了过去,一脸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