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俊怀脑子一转道:“你不在春水渡等候,怎么走到这儿了?”
赵员外下了马车,形容有些不快,上了楚俊怀的马车,“别去春水渡了。”
“怎么了,还是有更好的地儿去?”
“别提了,方才我去“春水渡”,点了白羽相陪,妈妈说白羽被赎身了。”
楚俊怀也有些吃惊,白羽正当红,“妈妈怎舍得,不知是何人?”
“不知何人。”赵员外摇了摇头道,“妈妈病倒了,不见人。”
“那就是了,一棵摇钱树被砍,妈妈的心都要疼掉了。这人不只是有钱就成,一定得有权,所以就算是妈妈不愿,也不得不。”
“楚兄说得极是,看来咱们还要另寻佳人了。”
楚俊怀略加思索道:“听说最近京城有一处,“仙乐坊”,里面的女子甚是美貌,琴艺超绝。”
“可我听说那里的皆只卖艺。”
楚俊怀拉开帘子,吩咐车夫,直奔天音坊,“就去那里,我现在心里有个人没到手,旁的暂时看不上。”
“仙乐坊”,果然名不虚传,也确实与花楼不同。女乐师虽貌美,但穿着打扮,言谈举止,皆清丽脱俗。
酒菜上齐,二人坐定,边听着曲子,边闲谈。赵员外与楚俊怀相交多年,无话不说。
楚俊怀有些婉惜道:“赵兄那时候不如收了白羽,也免得旁人捷足先登,别说你心疼银子。”
赵员外无奈地道:“主要是我家夫、人禀告了老母亲,再者我家哥儿也在议亲,议的还是官家小姐,这个时候不好节外生枝,也就罢了。”
赵员外放下酒杯道:“你呢,怎么一个医女、还让楚兄你神魂颠倒了,不行你就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