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久坐,你怎么还不回房间休息?”陈鹤鸣没好气地问道。
褚易晚的目的不是害青年担心生气,见一切顺利发展很快见好就收,低眉顺眼道,“我怕回我房间休息你就又跑了,我想陪着你。”
这番话语调低沉,配着男人现在难得脆弱的姿态,活像是被恋人抛弃的可怜虫,幽怨又哀伤,看得人当场就得生出愧疚来,恨不得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我可没跑,你别污蔑我。”陈鹤鸣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心底暗暗腹诽:他为什么跑,褚易晚这只老狐狸还不知道?还有脸在他面前卖惨!可恶!
“嗯,你没有跑。”褚易晚闷闷嗯了一声,额前的碎发都没劲的耷拉了下来。“你没跑,你只是和闹闹出去一散步就散了大半天,散到游乐园去了而已。”
陈鹤鸣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渣男为了陪小三出去玩,借口散步实则留下生病的原配一个人在医院孤零零等候的样子啊?谁能告诉他,褚易晚好好一条金大腿,是怎么学会这些莲言莲语的?
褚易晚还想再说什么,被陈鹤鸣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了。可不能让他再说了,他这张嘴现在只会胡言乱语,可怕得很!
感受到掌心下有两片柔软滑嫩又温温热热的东西紧贴着,陈鹤鸣脑子宕机了一瞬才迅速反应过来掌下是什么东西,当即一个弹射炮弹一样跳得离褚易晚至少三米远。
“真是怕了你了,我陪你回去休息好了吧,不躲你了!”
褚易晚倏然一笑,陈鹤鸣仿佛看到雪山顶的莲花一片片绽开凝聚着霜雪的花瓣,露出里面包裹的火焰,小火苗还不断跳跃闪动着,把冷淡驱散只余热烈。
“你终于承认在躲我了。”
陈鹤鸣捂眼长叹,头疼地差点揪掉好几根睫毛,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对,我是在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