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嵘当时笑得可奇怪了,说:“有什么不好,都是一家人。”
什么叫一家人?妈耶,这样很容易让我想歪的好不好。
话题到那里为止,后续他找丁先生商量去了,末了还在我们家沙发上倍儿诚恳地对丁先生说:“我会好好照顾澄澄的。”
澄澄,这种黏腻腻的称呼,打那天起就再没停过!
“澄澄——”
看吧,又来了。我应答程嵘的同时门被推开,靓靓姨端着菜进来,冲后面说:“不许走啊!你没吃晚饭就坐下一块儿吃!”
后面扛着大纸箱的人小心翼翼地进门,把东西放在墙角,才看见在场的我们。温渺拿肩膀蹭了蹭额头的汗,失神地说:“啊,是你们啊?聚餐啊?”
“晴晴比赛拿了冠军,可以特招进音乐学院了。温渺,你也别走,留下来一起庆祝。”
靓靓姨今天很“穿越”,她管温渺叫“温渺”就更“穿越”了。我不禁小心地侧过身,附在张晚晴耳边,细声问:“你妈妈什么时候把温渺看对眼了?”
张晚晴似笑非笑:“免费劳动力,搬东西不用钱呗。”
“说什么呢!”靓靓姨耳朵尖听见了,“温渺是个好孩子……”
我怀疑靓靓姨不知道温渺跟了老大这回事,也不知道他曾经对她女儿说“跟我在一起”这种话,否则她不会是这样踩一捧一的态度。
饭桌上张晚晴对温渺横挑鼻子竖挑眼,靓靓姨对她说的唯一一句重话还是为了维护温渺。为了缓和气氛,我把勇闯深圳救程嵘的故事绘声绘色复述一遍,把张晚晴和靓靓姨听得一愣一愣。
程嵘端着饮料杯,跟温渺碰一个:“谢谢。”
温渺说:“我不是为你,我是不放心丁小澄。”
“我知道。”程嵘说,“我谢的也是这个。”
两三句话似乎在我耳边溜过去,我转头问:“你们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