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眼睛一亮,说:“谢思卿。丁小澄是吧?你帮我补课,一百块一个课时,干不干?”
我说:“谢思卿,你跟彪哥很熟?”
谢思卿说:“那个不孝子,别说了,他嫌我成绩不好要把我送出国!”
摸不透他俩的关系,我跟他打商量:“这样,我教你做题,你把他手机拿给我好不好?”
谢思卿愕然:“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出卖我爸爸?”
怎么又成爸爸了?
“不是不是,我有个朋友是彪哥的小弟,我联系不上他了,想从彪哥那儿拿他号码。”
谢思卿大大方方地掏出手机:“谁呀?我哥的小弟我基本上都认识。”
“温渺,你有他的号码吗?”
“温渺?没有。他不是没成年吗?我哥不请童工的!”
我已经没空纠结他俩的关系了:“或者我俩留个联系方式,你什么时候看见温渺来酒吧了,就打电话给我?”
谢思卿爽快地答应了。
我成功埋下一个眼线,代价是给他讲两天题,而我则在回学校的早上狂补作业。
至于程嵘?他迟到了。迟到变成旷课,旷课变成缺席一整天,班长问起时,开口透露他踪迹的竟然是何甜甜。
“他请假了。”
教室里喧闹声不断,我却精准捕捉到何甜甜的声音,抬头时,她正好冲我笑。
“请假?为什么请假?”班长问,却不是问何甜甜,“丁小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