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脉的压制。”奥兰自然而然地就说了出来。

“你们先全部起来,我就是来看看而已,没其他的意思。”杨帆急忙解释。

然而他们还是一动不动。

怀中的崽子越发兴奋,呀呀呀地甚至还想着自己下地。

挣扎的幅度太大,杨帆无奈就只能将崽子放在了地面上,小心地在后面搀扶着他,小小的身影一落地就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然而,他没有哭,不仅没有哭,甚至于还手脚并用往前面爬,别看他小,这手脚是真的有力气,一前一后爬的非常有力。

没一会儿就爬到了最靠近的那一个军雌面前,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崽子歪着脑袋,伸出小手,咯咯咯地笑。

柔嫩的小手抚摸在了军雌的脸上,下一秒,军雌眼中的瞳孔蓦地放大,声音颤抖,试图伸出双手小心地将他捧在怀中。

然而,下一秒,崽子就一扭一扭地爬到了他身旁的那位军雌面前,如法炮制,在场的军雌何止两百,而崽子就这么爬一会歇一会,硬是每个军雌都摸了一遍。

看着就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一样,杨帆看了半天还是没能看的明白,这样伸手摸脸的方式也太匪夷所思,完全摸不准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样前后就过去了两个小时,时间一到,崽子顺着来时的路又重新爬了一遍,伸手让杨帆抱抱。

“你啊。”

说来也是奇怪,杨帆一抱起崽子,那些跪倒在地的军雌全部像是封印解除了一样站了起来,他们站起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看自己身边的军雌。

待看到彼此眼神中的震惊之后,急不可耐地重新看着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