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天冷淡道:“见礼。”
蓝洵玉笑着走进来,无忧奔到他怀里,两个人玩笑一会儿。
饭菜摆在桌子上,俱是佳肴玉酒。
吃了饭,临出门的时候,蓝洵玉看向书案上墨迹新干的山水画笑道:“线条均匀,惟妙惟肖,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陛下这些年修身养性,笔墨下可见。”
萧炎天淡声道:“多谢。”
蓝洵玉笑道:“自来以后,你说的最多便是多谢,没有别的话说了吗?”
萧炎天不吭声。
蓝洵玉睃着他,抿嘴浅笑。
瞥见那块白色当归,眸中神色微变,但也只是一瞬间,继而转过身,笑盈盈道:“明日婚典上请陛下赏光,喝一杯喜酒。”说着,移步到萧炎天身边,折扇打开,遮掩侧脸,附耳低声笑道:“你不会还爱着我,连杯喜酒也不敢喝?”
萧炎天冷漠道:“好。”
蓝洵玉笑了笑,转身离去。
夜晚的京城比白日更热闹,路边铁树银花挂满各式各样的灯笼,小贩商人叫卖不停,蓝洵玉走在街上,人们自动让出一条道路跪下。
到了皇宫里,蓝洵玉挥退左右道:“下去。”
径直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梁晓生率众跪地,蓝洵玉摆摆手,众人退下。
沿着石阶往下走是一条逼仄昏暗的通道,道路的尽头是没有窗户的地牢,几个油灯挂在墙壁上燃烧着,照亮成排的木栅栏囚笼。
最里间的囚笼与其他牢笼是单独割开的。
一个人成十字架的形态双腿和双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