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玉看着被雪覆盖的梅花,道:“带上孩子,我跟你回苗疆……”从此戴着面皮过完余生,做你的寻兄。
蓝洵玉道:“孩子不行,带着他我无颜回苗疆。”
寻玉悲凉地苦笑道:“如此,我不能答应你,”说完转过身,看着蓝洵玉道:“这段时间,多谢贤弟深情,寻某一介布衣,不敢高攀苗王。”拱了拱手,头也不回离开。
蓝洵玉怔然,一连三天都没有见到那人。
从后院找到前院,山前山后没有人。
各个房间都看了,空空如也。
心里越来越慌乱。
晚间祁俊来送饭,蓝洵玉着急问道:“你主人呢?”
祁俊道:“主人在山上的观音庙里祈福。”
蓝洵玉看门外鹅毛大雪,惊道:“天寒地冻,去祈什么福?”
出了门,脚踩下去,大雪漫过小腿肚。
眺望山上,雪压松枝,白茫茫看不到路。
蓝洵玉气恼道:“胡闹!”对祁俊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找你主子!”
祁俊道:“主人让我寸步不离照顾公子。”对蓝洵玉道:“公子请到屋里。”
两人僵持不下,蓝洵玉甩袖道:“哼!”
回到至里,暖融融烧着暗炉,心却更急,几次出门望,还不见人,到了第二天,焦急地拔了剑逼着祁俊,祁俊不怕伤着他,无奈拿一件虎皮长裘衣为他披上,随着他,紧紧跟在身后。
雪还在下着,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走到山脚下时,听见一阵悠扬的琴音。
琴声悠扬,散在空气中,飘飘荡荡,回旋婉转,似低诉一般,澄澈中夹杂着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