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寒想了想,摆摆手起身,从殿内出来。院子里没有齐妙的身影,听着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又道:
“他还避而不见吗?”
“是。”白润回答。
独孤寒双手背后,重重叹口气,道:
“卢长东的事儿是他所为吗?”
“不是。虹座那会儿说,是从落霞镇方向传来的。现在咱们的人已经去落霞镇找了。”
二人正说着,齐妙带着黑冰、黑晴回来了。小脸儿红扑扑,应该热到了。
看着独孤寒站在门口,快步走过来,亲昵的站在她面前,说:
“你醒了?”
“嗯。”独孤寒用手背贴贴她的脸儿,道,“很热?”
“可不是,去御花园转转,都是汗。”
独孤寒没说话,拉着她的手朝偏殿方向走去。齐妙脸红,倒也没阻止。
偏殿内的热水,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越过屏风,独孤寒帮着把她衣服脱下,小心翼翼的把人送进池子里,说:
“不胡思乱想了?”
齐妙吐舌,小心翼翼的扶着坐下,背对着他掬水,说:
“是我傻嘛,总是想些有的没的,让你跟着担心。”
独孤寒脱下衣服,也进到池子,挨着她坐好之后,道:
“知道就好。以后别瞎想,那些事情,不该你来管。别忘了,咱们有分工。”
“嗯嗯。”齐妙忙不迭的点头。
人嘛,总有迷茫的时候,她本就不是什么宫斗、宅斗的主儿,何必弄那些来为难自己。
往旁边靠了靠,挽着他的胳膊,说:
“文彧,酥酪吃了吗?”
“吃了。”扭头看着她的样子,又道,“咱们商量个事儿吧。”
“什么啊?”
“下次为夫睡觉,能不能不给盖被,都是汗。”独孤寒老实的说着。
齐妙“噗嗤——”一笑,借着他的胳膊站起身,点点头,说:
“知道了,下次不给你盖厚被。”
她因为怀孕,所以睡觉的时候喜欢骑着被子。薄被不舒服,所以就没让人换厚被。刚刚给他盖得,正是那个厚被。
独孤寒侧耳放在她的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小家伙。
齐妙轻柔的摸着他的头,一脸幸福。还记得他们最开始在这沐浴,每次来每次办事儿,弄得她都不好意思跟他一起。
后来时间久了,虽然偶尔也在这儿温存一会儿,不过他们也如同平常夫妻一般,沐浴、聊天、偶尔亲下嘴。
泡了一会儿,独孤寒顾着她的身子,稍微吃了个半饱。抱着媳妇儿出浴,亲自伺候更衣,看着她脸红娇喘的样子,说:
“都这么久了,还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