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后悔了,”方予浅哭得声音都嘶哑了,“我应该多回来陪陪爷爷的。”

想到爷爷的音容,方予浅呜咽一声又哭了起来。

邹清涟很理解方予浅的感受,两人的成长历程十分相似,都缺少父母的陪伴,她是被舅妈带大的,舅妈在她高考前一段时间去世了,当时家里人为了不影响她的学业,还瞒住了她,以至于她兴高采烈从考场出来想着做一个月兼职就拿这笔钱带舅妈到周边旅游的时候,天瞬间塌了。

邹清涟怕说得更多,方予浅会哭得更厉害,只好专心开车。

雅园里每一座别墅坐落的位置要是连起线来是一个圆形,即便邹清涟是第一次来雅园,也能顺利找到方予浅家在哪。

邹清涟顺利地找到了13座,将车停进每座别墅配有的停车间,她们停下车,从后门进屋子里。

方予浅一打开门,看到放满了方爷爷的生活物品的房子,又哭了起来。

邹清涟跟在方予浅身后走进去,刚一踏进屋子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地板上那么多泥脚印?

“予浅,你看看地板,”邹清涟指了指地板上的脚印,“你们家还有谁有这里的钥匙吗?”

方予浅努力止住哭泣,眼睛顺着看过去,眼泪垂在眼睫毛上,要哭不哭的样子,楚楚可怜,她吸了吸鼻涕,不假思索,“没有了,爷爷只给了我钥匙。”

或许是害怕自己去世后,自己的儿子有钥匙的话会鸠占鹊巢,强行搬进来抢这间房,方爷爷根本就没考虑过要把钥匙给除了方予浅以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