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之间,甩了冥音一身汗。

冥音接过那一碗血和一只手,嫌恶的别回头:

去洗个澡,记住,你是魑魅,不是哈士奇。

魑魅的激情被浇灭了,泼了一身冷水。

灰溜溜的溜进了意识空间洗澡。

第二天,冥音起了个大早,把那只手放进了锦盒中,又用商誉的血写了一封“他控制原主刺杀先皇”的认罪书。

而后,坐上轮椅去上朝。

自从原主中毒之后,视力下降严重,自己走路总是撞东撞西。

戚七心疼她,就吩咐太医院做了一把轮椅,来回推着她走。

许是原主轮椅坐习惯了,连带着冥音也懒得走路,索性就这样进了宫。

今日,她要用狗男主的血,为原主彻底洗脱行刺先皇的罪名!

… …

自原主行刺失败,戚千歌登基以来,坊间都传绥安王重病疯魔,将不久于人世。

流言传来传去,传了一年,百官也渐渐相信了绥安王已疯的事实。

所以,看见冥音的马车停在议政殿外时,百官都异常稀奇。

众臣一时没控制住,围在议政殿门口窃窃私语。

“你们说绥安王都这么久不来上朝了,今天为何忽然要来?这朝中风向会变吗?”

“肯定不会了。”

戚千歌还没来上朝,她的贴身宫女魏苏便打开殿门,跟百官聊到了一起,提起冥音时,更是满脸鄙薄:

“绥安王又聋又瞎,自己都看不清路,出门都得坐轮椅,听说还不知道从哪儿染了一身的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暴毙而亡了,拿什么让朝里变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