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鬼判又回到这里,陌夙尘把黑令旗交给了他,鬼判连声道谢后才离开。
在此过程中华涟一直躺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他的佩剑,头也没抬,似乎是真的对黑令旗失去了兴趣。
鬼判离开后,华涟把佩剑收起,盘腿坐在沙发上,长发也轻飘飘地落在沙发上。
陌夙尘从房间出来看了眼华涟的头发,又看了看他。
两千年来容颜未改,心性也与从前大致相同,可这头发似乎越来越长了。
“陌夙尘这电视里的画面是真是假?”华涟一手握着遥控器,一手撑着头。
陌夙尘坐到了华涟的身边,又怕碰到他的头发,伸手把他的头发撩到了一旁:“假的。凡人演戏给其他凡人看,自娱自乐罢了。”
第7章 黑令旗(七)
华涟笑了一下:“还真是有趣,就像从前做戏,台上演的热闹,台下看的入迷,不自觉的,真把自己当成戏中一角了。”
“嗯。华涟,你可曾听过凡人的一句话?戏假情真。”陌夙尘看他的眼神莫名认真了起来。
“听过,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假戏真做?”华涟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怼他两句。
可陌夙尘却把这话听到了心里去,眼底流露过一丝哀伤。
他抬手抓起了一把华涟的长发,放在手心:“假戏真做或许也是迫于无奈。”他觉得自己是在为自己辩解。
说到这华涟就有些听不懂了,陌夙尘也没在说下去,陪着华涟一起看起了电视。
外头的天色逐渐暗淡直至黑幕蒙天,小黑小白才把窗帘拉开。
现代社会的夜晚也是灯火通明的,以至于抬头也看不见几颗星辰。
因为没看过电视,华涟就算是看广告都是津津有味,可陌夙尘已经看了数十年早就厌烦,没看一会就拿起书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