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发不出声音了。

这次易止没再给她机会,而是顺势向上,把她压在了墙壁上。

厉枝不自觉地向后仰去,后脑要碰到墙壁的瞬间,却被他伸来的手牢牢保护住。

易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揽在她的腰侧,攫住她的唇,灵巧的舌探入她口中追缠不放。

唇齿间灼灼火热,四周的空气也往四周聚拢着,厉枝刚刚要说的话,已然全都忘了,这一刻,连呼吸都变得奢侈,她忍不住开始发出叫人心里发痒的嘤咛。

易止放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也开始发热发烫,火热的掌心触碰到丝滑的睡裙布料,留下了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楼下,有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还有扰人的蝉鸣。此刻,都成了助燃剂。

厉枝在肩带滑落的那一刻,及时喊了停。

“小止,不可以再这样了”

她羞得不敢抬头,眼眶微红,嘴唇上也有晶亮的水润感。

她听见,易止的声线也不稳,而且沙哑得要命:

“姐姐说错话,不认错,还要继续说,只能这样惩罚姐姐了。”

厉枝对他的强词夺理很不满,却也实在没力气纠缠了,只能歪头靠在他肩膀上,微微喘着气:

“那你倒是说说,我错哪里了?”

易止把她的身子摆正,小心翼翼地抚过锁骨上的牙印,带着薄茧的指腹让厉枝缩了缩脖子。

她看见易止轻眨着眼睛:

“姐姐说,要对自己的未来负责,我一直把姐姐当做未来的一部分。”

“所以要和姐姐去同一所学校,最差也要同一个城市,我要每天都见到姐姐。”

被易止眼中无比真诚的璀璨光亮烫到,厉枝垂下了眸,有些心虚。

“姐姐是根本没有考虑我吧?觉得和我在一起,只是快乐一天是一天,至于以后,姐姐根本没有打算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