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中,少说有几百万年没有人这么大胆了,不知道是什么人物。
叶恭问玉惜,对方有没有自报家门。
玉惜仔细想了想,拧着眉头说,“我不认识他们,不过,其中有一个好像说,他是北冥的什么王,我记不清了。”
北冥鲲王。
以前,鲲王是上门求见叶恭,每次来,都要先送礼帖,全是北冥最好的东西,让他以后不必这么客气,他都不愿意,非要送不可。
现在突然就变成了,要叶恭出去见他。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叶恭脸上带着冷笑,眸子里透出凌冽的目光,“不见,让他在外面等着,等他什么时候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再说。”
“可是……”玉惜欲言又止,犹豫许久,终于说道,“纤云也在外面。我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北冥什么王,还不知道殿下和尊上成亲了。北海什么王想要逼迫尊上退位让贤,将水神之位还给纤云,等水神和太子的婚约履行之日,纤云就给他一些好处。”
纤云的储君之位早就被废了,即使叶恭让位,这水神也轮不到纤云来做。
更何况,沈破愿意做这个太子,也不是稀罕给萧诺当儿子,而是为了和叶恭的婚事,能够名正言顺。就算纤云做了水神,沈破也不会娶她的。
这个道理,纤云思想简单,想不明白就罢了,南辰怎么可能想不到。
除非,他明知道不可能达到目标,却故意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