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人们面对伤害自己的人,要报复么?”文九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瑞琪不明白文九为什么可以感受得到他没有说出来的一层想法,他对这个女孩子有了新的认知。
瑞琪想了想认真答道:“德国犹太人海涅云:的确,一个人应该饶恕他的敌人——在把他们吊死以后。还有中国台湾诗人李敖云:我不是不能原谅我的敌人,但在我惩罚他之前,我不能原谅他。鲁迅也说过:我一个也不放过,一个也不宽恕。”
文九:“所以你不会原谅,也不会乞求原谅。”
瑞琪笑了笑道:“嗯,陈水生原不原谅我,是他的事,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进了地下停车场后,他又道:“不要去猜我和他有什么恩怨,浪费时间。”
文九伸手去够后座上的那只鳄鱼。
瑞琪拉开文九那侧的车门,弯下身子进去伸出手臂轻而易举的把文九的那只鳄鱼拿在手里。
文九慢吞吞的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瑞琪已经研究好几番了,不过他还是搞不懂那上面到底怎么了?文九怎么会这么紧张?难道这团污渍是……
瑞琪:“看到了不明污渍。”
文九:“……”
瑞琪:“难道是姨妈血?”
文九:“……”
文九忘记了要去把那只可怜的小鳄鱼拿回来,任由它在瑞琪的手里被□□。
“这个鳄鱼别带回去了,太脏了!”瑞琪很直白。
文九伸手够了够,瑞琪就那么气定神闲的把手举起来,和文九上蹿下跳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