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惟心里没底,一边觑着她的脸色,一边如释重负地说道:“那太好了,谢谢你相信我,宁臻,我就知道只有你能理解我。”
宁臻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她听出江君惟话术里的小心机,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开口怼回去。
算了,过了今晚以后再见估计就难了,到底是曾经的心上人,她也不想闹得俩人最后老死不相往来。
“不说那么多了,我现在是真得走了。”宁臻打定主意速战速决,不愿再花多余的精力跟对方瞎扯。
江君惟下意识就想拦住她,可张开嘴才发现自己连个留下她的正当理由都编不出来。
该问的他都问了,该解释该表白的也都说清了;宁臻那边,愿意回答的都答了,其它不想说的他就是再问上十遍也没用。
看起来他们仿佛把一切都谈明白了,但其实俩人的关系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变化。
到了这个份上,江君惟再也不敢像来之前那样托大,觉得自己只要开口,搞定宁臻就是分分钟的事。现在的他在宁臻接二连三丢出的巨大刺激下,已经不敢再抱有过高的幻想。
他不求她马上接受自己,只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可显然宁臻对此并不乐意,要么装傻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要么就再三重复自己心有所属来间接拒绝。
江君惟方才悲哀地意识到这个他以为再简单不过的要求竟然成了奢望,他茫然无措地看着宁臻,不明白她怎么就能突然对自己残忍至斯。
宁臻见他眼神涣散,似乎在盯着自己,又似乎在透过空气发呆,心中百味陈杂,却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拿好东西离开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