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安溪巷子起了风言风语,连一向都不怎么和人道长论短的牧关都听见了。
以往专注吃百家饭的大花,这一阵子都窝在牧愿家蹭饭。牧愿用零散的时间通过旧衣改良给大黄做了一件衣服,一人一狗正窝在院子里美美的试呢。
“丫头,你过来。”牧关坐在堂屋,向她招了招手。
牧愿不明所以,走过来还以为是秦薄星的事。
她问:“秦薄星家的琴桌制作好了?”
牧关抬了抬眼皮,虽然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莫名地牧愿就感受到了嘲弄。
“下午你回来才带过来秦家人催单的消息,这才几点我现在就能给你做好了?”牧关拿着手上的木件敲了敲工作台。
牧愿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错了,不是给我做好,是给人家做好。”
牧关没过心地说道:“我看着你这催命的劲儿,倒像是他们家的人了。”
牧愿有些心虚,眼睛乱转,“阿公,你还没吃酒呢!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牧关叫她过来本就不是为了这事,自然也不会在这上面和她费口舌,于是摆摆手,嫌弃道:“行了,这事下回再提,那时候估摸着就做好了。嗳,我问你个事。”
牧愿看着他后半句有些吞吞吐吐的,就直接说,“你有事就说呗。”
“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老头一开口直接就将这个事儿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