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你什么情……”项越还要喋喋不休,后头出来几个男生直接把人往里一拖,“嘿,你们干什么呢?”
“噢~秦薄星,你完犊子了。”牧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视线还直往院门里瞅。
合着这里头还是人家的小据点呢!
秦薄星给她这一整,原本要说的话给忘了。
牧愿见他呐呐不言的样子,很识趣地说:“既然你腿没事,我就先走了!”
她走出巷口,停下了脚步,又撂下了一句,“你悠着点,别整到了局/子里去了。”
这一句算不上关心的话让秦薄星愣在原地,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
院门探出一个脑袋,“那嘴上不积德的丫头走了?”
秦薄星一个眼神过去,项越脸上的嬉笑尽皆收敛,他缩了缩脖子,趁秦薄星不注意赶紧又回了院子里。
“说了让你别去,还那么没眼色的凑过去!”院子里几个男生说他。
“去了也就算了,那张嘴真就跟个没把门的一样,真是越是啥难听就捡啥难听的说。”
“嗬,他要不是一张小白脸的皮相,凭他刻薄的样子早就让人套了麻袋了。”
院子里的嬉闹,隔着一座院墙,却融不进秦薄星心里。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女生离开的身影,目送她进了初一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