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说你昨晚还去她家闹事,清醒吧!
闹也回不来了,那孩子注定不是我们程家的人。小梅肚子也大了,你把心收回来好好过日子。”
程母端着一碗酸白菜汤给程向军醒酒用,高小梅杵在程母身后忐忑不安。
程向军接过碗,「咕咚咕咚」几大口喝得汤汁不剩。
“妈,我今天再去找一趟夕颜,我得问问他,昨天那个男人是谁?”
“儿子,你管那个男人是谁呢?跟你没有关系,夕颜是自由人。今天哪都不许去,就在家醒脑子。
明天跟我们去餐馆打工,咱们一家三口都要露宿街头呢!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程母伤心的哭了起来,她撩起衣角擦拭脸上的泪水。
“哭哭哭,就知道哭。怕什么?我给那个老东西打电话要钱,高小梅,你是个死人呀?没钱了不晓得提醒我?这都有一阵子没找老东西要钱呢!”
程向军嘀嘀咕咕的拿起手机,拨打了程父的号码。
“向军啊!最近和夕颜好吗?”
程父大清早接到儿子的电话,虽然知道这个电话不是问候他而是要钱为主,但他还是很开心能接到儿子的电话。
“别说那些没用的话,我没钱交房租了。”
“好好好,我马上转给你。你和夕颜……”
程父话没有说完,手机挂了,他对着手机屏幕无声的哀愁。
“是不是你那个白眼狼儿子又要钱?他成天要钱,我们日子还过不过?”
年轻的后老伴砸了个枕头到地上,发泄着心中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