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很多年以前,他也曾经去抓捕过花姐,结果抓捕失败,后来自己被花姐报复,险些丢了性命。伤痕在他的胳膊上至今还依旧明显。
然而,我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
汽车停在了酒店稍远的地方,所有人立刻下了车,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一丝吵闹,一切静悄悄地迅速冲进了酒店。
丁所长让我独自一人留在车上,我看到所有人走了之后,悄悄下了车。
酒店的生意不如以前了,灯火通明的大堂此刻也消散了霓虹,门口的喷泉终于是累了,孤零零立在那里,对着我相看两不厌。
丁所长他们应该到了八楼了吧,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反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想上去,但我上去了只会帮倒忙,而且会耽误抓捕活动的程序正当性,我只能忍着。
我听到了枪响,听到了吵闹声,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抬头看看,八楼亮着昏暗的灯,人影憧憧,一切静谧却又让人揪心。
截然对立的东西,原来也可以集合在具体的某一个物上。一如人的善与恶。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大堂里传来了人声。我故意躲到了一边,在黑暗里,应该不会有人看得到我。
首先出来的是丁所长,我长舒了一口气,这也就是说,他们安全了。
身后是戴着手铐的各式各样的人,低着头,被推上了警车。
丁所长开来了三辆中型依维柯警车,愣是都给塞满了。最后的最后,我见到了浓妆艳抹,依旧是一脸愤怒的花姐,双手被拷在身后,却依旧没有一丝害怕,盯着丁所长看了好久,仿佛是要吃了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