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依稀有些意识不清了。一切都像是恍恍惚惚一般,我不记得谁问了我什么,我又回答了什么,仿佛是有人给我测了体温,说了句39度6,高烧……
手里头不知道握了什么单子,木然然从这里走到那里,走了一个世纪的时间,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清醒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手上已经在打点滴了。
头还是疼得要命,鼻涕里好似有许多的东西要涌出来,我赶忙是翻起身从兜里翻出来纸巾,好好清理了一下。这下终于感到了些许的舒服。
额头上似乎有汗珠沁出来,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灼烧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办,模模糊糊又睡着了。
依稀感觉有人在床边做着什么,应该是换了吊瓶吧。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肚子里在咕咕叫,我这才想起来,好似从昨天开始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吃过东西。
柳梦应该也是吧,不知道她会不会起了床,给自己做了些吃的,饿着总归是不好的。
精神总算有了一些好转,先前还滚烫的脸庞现如今能明显地感觉到了一阵冰凉。
后背依稀已经潮湿了,我抬起空闲的左手,擦了一下额头,都是汗珠,看来是出了不少汗。脑袋里的疼痛感减轻了好多,就是还依稀有些晕得慌。
有一个和蔼可亲的小护士走了过来,问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吧?”
说完,就把手伸过来靠在了我的额头上。自己说道:“嗯,还不错,已经退烧了。”
我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已经干裂起皮了,上嘴唇和下嘴唇似乎被粘到了一起,我竟然连张嘴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只得对着这个小护士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