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睁大眼睛,想起自己对时零做的事,联想到时清蕊可能遭受危险的场景,整个人被刺激到,呼吸开始急促,无数血液涌向大脑,只有一个想法死死留在脑海中。

不可以!不可以伤害他的光!他不允许!

在外人眼中,就是邢信瑞和时零对视一眼后开始发疯,他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冷静模样,恶狠狠地盯着时零,手臂青筋暴起,充满攻击性。

他蓦地扭身朝无辜的女性冲过去,神情狰狞,谁也不会怀疑他想对目标下狠手。

众人的心瞬间拎起。

电光石火之间,邢信瑞被眼疾手快的警察狠狠压在地面,撞击的沉闷声响起,他的半张脸被死死压在地面上,沾染上无数灰尘,肩膀被大力按住,本就肿胀的脸庞更加狼狈。

他眼神凶狠,扭动身体不停挣扎,但终究只是徒劳。

众人松了口气,说实话谁都没想到他带着手铐,还想在警察眼皮子底下行凶。

海澜几人高高悬起的心脏也慢慢落下,眼睛像刀子一样嗖嗖刮向邢信瑞。

不可理喻的人!

自己行违法之事被抓起来,还想拖垫背,太无耻了!

在绝大数人眼中,时零可不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吗。

时零倒是一如既往的从容,姣好的脸庞上平静如波澜不惊的湖面,完全没把行凶者放在眼里。

她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男人,一如对方曾经居高临下地俯视原身。

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戏剧,而邢信瑞就是台上表演的小丑,甚至带上了好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