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磕磕绊绊,最后拖了客栈老板的三大爷媳妇的娘家弟弟的关系,花了一大笔钱,才将户籍落在附近小村子里一个孤儿少年家。
就此,钱也花得七七八八了。
望着瘪瘪的荷包,岑锦兮欲哭无泪,生平第一次认识到了钱的重要性。
“沦落啊沦落。”
生活不易,阿兮叹气。
“爷,这点钱不够去长安的,咱们怎么办?留在这儿还是先走?”
她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地便是长安,君墨琰的故乡。
如果条件允许,顺带把当初害了君墨琰的人收拾掉,再探望一下他的亲友和属下。
岑锦兮沉吟片刻,道,“先出发吧,这些钱省着些用应当能撑些日子,介时再想法儿筹些钱去长安。”
“而且也不一定要筹,凭咱们的容色,肯定有不长眼的上门送钱。”
比如那什么作恶乡里的小霸王,贪财好色的知府乡绅,或者什么土匪盗贼。
嘿嘿。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靠着一路打劫,啊不,惩恶扬善,不过两月二人便到了长安,甚至在长安购置了豪宅。
……
约摸是被他的雷霆手段吓到了,这两年越发的风平浪静,海晏河清。
君墨琰兴致寥寥的翻着手上奏章,又是一本哭诉女贼嚣张,请求通缉将其绳之以法的奏文。
最近几月,接连有地方官员遭到殴打勒索与洗劫,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作案者据说是两个貌美如花的女贼,行事嚣张,肆意妄为,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