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惦记着一帮不知死活的家伙,她是真的没心思玩藏猫猫的游戏。
坐在书桌前,海燃快速把书桌上下的抽屉能翻的都翻了一遍,除了一本医案记录手札还有点意思之外,其他几乎都是些杂物和文具。
海燃翻了一遍手札,其中大多是江急救在日常工作中遇到的疑难杂症和处置方法,其中还有一些用红笔标注的个人经验。
不同于以往人们对医生字体的刻板印象,江急救的手札可以说干净工整、字体美观的代表。
海燃眯着眼睛看着那一页页齐刷刷的医案记录,心中不由自主冒出几个词来:
谨慎,认真,上进,负责。
这些都是作为一个医生必不可少的心性。
但是在这些积极向上的形容词里,有一个词在拼命叫嚣着存在感。
海燃的目光扫过那些红笔标注。
跟单纯记录时间过程和要点的医案不同,红色标注的经验基本全是口语化的书写,其中少不了一些情绪的流露。
事实上,即便字里行间没有直白的描述,单看那些红字重重的首画落笔和常显潦草的末笔,多少能看出写字的人耐性几欲告罄。
这个发现让海燃不由得就想起自己在本轮人设中的一个明显特征就是——
“暴脾气?呵呵。”
绝大多数行业,暴脾气都是一个要不得的缺点,这种容易引起诟病的负面性格也很容易惹事。
尤其对于一个长期处于压力下的临床医生来说,但凡惹火上身就不会是小事。
海燃一边想一边翻着手札。
正向页数逐渐见底却不见异常,倒是中间的某一页背面也写了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