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会帮你讨回公道。那房子咱们不让他们拿到一分钱。你只需要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相信我,他们对你作出的每一分伤害都会加倍还回去。”
时柠哭泣着沉默,只是摇头。
宋之砚知道她此刻已经无法理性思考,也不是沟通的好时机。他想了想。起身去翻找时柠的药。
那药被时柠藏在了抽屉的底部,宋之砚颇费了些时间才找到。
他按照药瓶上的剂量拿出药片走到时柠跟前说:“把药吃了,休息一会咱们再谈。”
时柠这时候倒是听话了,就着他的手吞下药片。
宋之砚把人安顿在床上,自己关上门走出去。
他知道此时应该陪在时柠身边,可是他胃痛如绞,实在坚持不住了。
宋之砚胡乱找了些胃药,干咽下喉咙,杵着胃跌坐在沙发上。低头忍着痛。
此时屋内响起动静。宋之砚使劲揉了揉纠结成一团的胃腹,忍着痛起身去查看。
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身体里有限的血液迅速流走,心脏要跳出喉咙。
“青柠,你放下!”宋之砚大吼一声奔过去。
时柠此刻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卧室里有一幅她刚完成的画作,画面上是白墙黑瓦,香樟树下有女人的婀娜背影。
时柠面无表情举着刀,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画,画面上有几个狰狞的刀口,已经被她亲手毁掉了。
“把刀放下!”宋之砚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