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宋之砚的身子又开始不老实。在被子里蹭来蹭去。
“你乖乖睡觉我就不嫌弃你。”
宋之砚为了不让她依靠酒精入睡,也是用尽了十八般武艺。
时柠抿抿唇,听话的闭上眼。不管怎么说,宅子的问题开始有了转机。她要打起精神来,预备许家的缠斗呢。
这日深夜,宋之砚被周身的潮意唤醒。他身体太虚,每日夜间都出很多盗汗。
摸摸身旁,冰凉的感觉,空空荡荡。
宋之砚看向目之所及的黑暗,却见洗衣房里有一条狭长的光亮。
他掀开被子轻着手脚下床来,走到那扇门旁。
从虚掩的门缝看进去,只见时柠光着脚,穿着烟粉色的吊带睡裙靠在水池边。她一双细瘦的手臂撑在白瓷水池的边缘微微仰着头。
她的侧颜还是凄美绝伦,只是身型太过单薄,连胸前的曲线都不那么起伏了。
一片寂静中,女人抬起右手,托着高脚杯的手轻轻晃动,一双眸子陷入那琥珀色的液体中。杯壁映射着头顶的灯光,银色与暗红交错。时柠托起酒杯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宋之砚在家休养一周后回到公司。赵岭本意是想让他再恢复恢复,可是公司新从国外挖了一个ceo,各项工作都需要交接,宋之砚想着这是一劳永逸的事情,于是提早回去打卡上班。
这天上午又是开了连轴转开了两个会。宋之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马姐帮他把带的午餐热了两次,时柠做的锅塌豆腐满脸皱纹,看上去比早上出来时老了二十岁。